鑫乐电玩城-历史课-打法完善瑞典王朝登场 国乒男队夹缝求生

  受到疫情影响,2020年东京奥运会延期至2021年7月23日-8月8日举行。乒乓球运动自1988年汉城奥运会进入奥运大家庭以来,已经走过了8个奥运周期。在国乒看似大包大揽的结局中,其实每个周期都经历了非常艰难的过程。在2020这个特殊的年份里,我们从中外对决、艰难决胜和对标奥运三个角度,选出每个周期中的重要节点,来带您重温中国队的“决胜时刻”以及世界乒坛格局的兴衰变化。

  1988年,对于乒乓球运动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年份,这项自1926年开始正规化的体育运动,终于被列入了夏季奥运会的正式比赛项目,乒乓球进入奥运元年。

  这届奥运会也成为了中国乃至世界乒坛一道显赫的分水岭。从汉城奥运会开始,乒乓球运动也从两年一度的“世乒赛周期”进化为四年一度的“奥运会周期”,在这个特别的坐标下,几乎所有的训练比赛、新老更替都围绕它展开。

  男线的争夺,随着欧洲打法的日臻完善,尤其是膨胀胶水的使用,弧圈球越来越快,旋转越来越强,再加上以瑞典为代表的欧洲人非常积极地接受了中国队一贯倡导的击球时间早、意识积极主动的理念,给中国直板快攻打法制造了一道天堑。虽然中国男乒在37-39届世乒赛上保持了荣誉,但是遇到的困难越来越多。

  汉城奥运会,中国男队在直板快攻和弧圈球的夹缝中艰难生存。而实力稍逊的韩国队,凭借东道主的天时地利人和,与中国队上演了一场均分天下的好戏。

  男单项目,一年前在39届新德里世乒赛上呼风唤雨的中国队遭遇重创。许增才率先出局,进入16强后,面对直板生胶打法的金琦泽,他在局面占优的情况下2比3惜败。被称为一代“正胶天王”的江嘉良闯进8强后,1/4决赛被瑞典人林德3比1淘汰出局,陈龙灿也在这一轮2比3不敌匈牙利老将克兰帕尔,中国男单全部饮恨。韩国人刘南奎和金琦泽最终包揽男单金银牌。男子双打,在江嘉良/许增才出局后,陈龙灿/韦晴光单骑闯关,决赛击败普里莫拉茨/卢布莱斯库,夺得冠军。

  汉城奥运会后,中国男乒受困于技术落后陷入低潮,瑞典队趁势崛起,成为男子乒坛新的霸主。

  1989多特蒙德世乒赛男团决赛

  中国0比5瑞典

  上世纪80年代初,瑞典一大批年轻选手纷纷冒头,为消沉4年的瑞典乒乓球注入了新的生机,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瓦尔德内尔。瓦尔德内尔,这名乒乓球历史上不世出的天才,他的迅速崛起不仅填补了因本格森状态每况愈下导致队伍出现的空白,其创造性地将速度和旋转完美地糅合在一起,也逐渐解决了瑞典队之前以反手拨为主、杀伤力不够的难题,间接促使了整个队伍打法上的脱胎换骨。从1983年第37届世乒赛开始,由瓦尔德内尔、阿佩伊伦、林德组成的新一代瑞典队向中国队发起冲击,但由于技术仍未臻完善,他们连续三届世乒赛都输给了中国队。

  虽然瑞典队整体没有突破,但是瓦尔德内尔的威胁却与日俱增,在第39届世乒赛上,他在单打比赛中连克陈龙灿和滕义,并在决赛中给江嘉良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与此同时,佩尔森也开始冒头,并逐步顶替了林德的“瑞典三号”位置,进一步增强了队伍的团体厚度。

  1989年第40届世乒赛,瓦尔德内尔、阿佩伊伦和佩尔森组成了瑞典队历史上的最强阵容,他们无论是技术实力还是精神面貌,都已经具备了战胜中国队的能力。正如赛前所料,中瑞两队再一次在团体决赛碰头,面对近台快攻打法的江嘉良、陈龙灿和滕义,这场被舆论认为是势均力敌的较量竟呈“一边倒”,在瑞典人可近可远、两面均能上手的弧圈球攻势下,中国队赖以称雄的近台快攻显得力不从心,瑞典队以5比0大胜,重新夺回斯韦思林杯。

  连续三届输给中国队后,瑞典队在40届世乒赛上以5比0大胜中国队,由此拉开了“瑞典王朝”的帷幕。

  其中,阿佩伊伦在第一盘和第五盘先后战胜了江嘉良、陈龙灿,瓦尔德内尔在第二盘和第四盘战胜滕义、江嘉良,佩尔森则在第三盘击败了陈龙灿。单打比赛,瓦尔德内尔和佩尔森又成功会师决赛,瑞典人成为了当届世乒赛男乒争夺中的最大赢家。

  陈龙灿不敌瑞典新锐佩尔森,中国直板快攻打法开始走下滑坡。

  1989年多特蒙德世乒赛成为了世界男乒一道显赫的分水岭,失利的中国男乒陷入低谷,并开始了艰难的东山再起之路,获胜的瑞典队由此也夯实了制霸世界乒坛6年之久的地基。更重要的是,从这届世乒赛开始,横板弧圈球打法全面超越了中国乒乓球赖以统治世界多年的直板快攻打法,开始成为世界乒坛的绝对主流。

  |本文节选自:2020年第5期《乒乓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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